- Feb 10 Tue 2009 17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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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ubble泡泡公寓四人行-如夢似幻的和平期盼
Bubble就是如夢似幻的美妙時刻,在裡面尋找童年的綺想與甜蜜的瞬間,Bubble就是千變萬化的七彩綾鏡,從裡頭窺見外頭的繽紛景象,容易製造垂手可得,但Bubble隨時都可能消失,輕輕地碰到牆壁,連聲響都沒迸出,就破掉了。
- Jan 22 Thu 2009 10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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寵
一個完美的寵物是什麼?是溫順體貼,亦或桀敖不馴,獲取寵愛並非難事,但又要如何持續這層寵幸,似乎總非單方的投入。溫柔恭順似乎總能在主人脆弱時,提供傾心的慰藉,安撫脆弱不安的心靈,然而,這般綿密溫柔很快就能退潮,隨之而來,是新鮮感的追求與渴慕。
桀敖不馴、充滿生機又洞悉主人心意,立刻就獲得青睞,無法捉摸成為新鮮感的來源,無法參透成為日思夜想的渴望,無法馴服成為亟欲征服的快感,寵愛的享受權力,被寵愛的也分享權力,於是夜夜笙歌,溫柔交纏,目中無人,然而,玩弄寵愛如同玩火,稍有不慎,連自身都可能為燃燒殆盡,原本的激情成了危險,原本的愛戀成了憎惡,原本的寵幸轉為懲罰,撩人的姿態引來邪惡的象徵,挑逗的情慾終致違逆的指控。
桀敖不馴、充滿生機又洞悉主人心意,立刻就獲得青睞,無法捉摸成為新鮮感的來源,無法參透成為日思夜想的渴望,無法馴服成為亟欲征服的快感,寵愛的享受權力,被寵愛的也分享權力,於是夜夜笙歌,溫柔交纏,目中無人,然而,玩弄寵愛如同玩火,稍有不慎,連自身都可能為燃燒殆盡,原本的激情成了危險,原本的愛戀成了憎惡,原本的寵幸轉為懲罰,撩人的姿態引來邪惡的象徵,挑逗的情慾終致違逆的指控。
- Dec 19 Fri 2008 10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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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治情慾交雜的淋漓軀體─頤和園
初看頤和園,不是很懂這片想要說的故事,究竟是什麼觀點?又或者隱含什麼樣的政治意涵,腦中除了混雜的性慾畫面與疏離的感覺,也理不出所以然。這部被大陸禁的情色影片,再看一次後,心中的悵然似乎較能連結出一些點滴。2006年出品的《頤和園》,直至2008年才在台灣的電影院上映,或許可跟前些陣子的《蘋果》相互對照,我覺得如果《蘋果》是對大陸過度發展以及政治的一些熱烈諷諭,《頤和園》則像是發展到現在的疲軟狀態對過去冷感的回顧。
- Dec 01 Mon 2008 15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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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奇聞》─屁評好手
話說員外在訓示子弟,這回端出偉大的靈感:
員外:我今早奇想一件事,我們來搞個「屁評」,如何?這可是我早晨思想的結晶。
子弟:是。
員外:我們來搞個屁評,邀請天下好手,前來踢館,再來搞個屁帖,昭告天下,如何?
員外:我今早奇想一件事,我們來搞個「屁評」,如何?這可是我早晨思想的結晶。
子弟:是。
員外:我們來搞個屁評,邀請天下好手,前來踢館,再來搞個屁帖,昭告天下,如何?
- Nov 26 Wed 2008 21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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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 Kind Rewind《王牌自拍秀》
小心倒轉─科技巨輪倒轉的溫暖片刻
盧米埃兄弟拍攝的第一部電影《火車來了》,觀眾聚集在咖啡館如癡如醉的一景,幾乎都要被陷在沙發看著DVD的觀眾們遺忘了。電影發展就像是科技的巨輪不斷地前進,無聲取代有聲、彩色取代黑白、35厘米取代8厘米、數位取代膠捲、DVD取代VHS、百事達取代傳統錄影帶店,每次的發明,都是一些公司、支持者、愛好者的抗議與不滿,然後是遺忘與落寞,毫不留情的科技競爭,贏家全拿,沙發上的馬鈴薯幾乎遺忘了觀影進化過程中的不便,若說電影的發展(好聽的稱呼),是個科技與資本的快速運轉與殘酷抉擇,「王牌自拍秀」這部電影或許是對於那些追悼與不捨的感情一個溫暖的註解。
一開始本片近乎是個惡搞的形式,原因是Jack Black(片中飾演Jerry)已經演太多瘋狂的角色,導致他的出現就讓人覺得這片居心不良,他與Mos Def(對他的印象來自老布的某部警察片)的搭配,就像個瘋狂的白人加上憨厚的黑人,免不了一場災難,只是,後續發生的不如想像中的是個可笑的災難,而是奇想的溫暖實踐。當然,整個災難的開始還是奇幻到不行,瘋狂的胖子想要摧毀科技對我們的控制,結果卻被科技摧毀了,看著Jack Black邊狂喊:「我被磁化了!」(I am magnitized),邊嘔吐,而且竟然尿出電解液,把一堆金屬吸走,實在讓人爆笑到不行,或許這也對那些試圖對抗科技巨輪(或是媒體的資本怪獸)的荒謬行為最深沉的惡搞。Jerry與Mike兩人終究是毀了整間錄影帶店。然而,這才是本片主題的開始─自拍於是焉,首先是掩飾錯誤的應付了事─《捉鬼終結者》,粗糙的道具與糟到不行的演技,當然,Black還是很投入其中,接著是《尖峰時刻2》,白人胖子演中國男人,男黑人演中國女人,再加上折斷的中國竹子,一方面被穿幫的製作笑到噴飯,另一方面又驚訝這一切竟然可用最手工的方式諧擬,手持錄影機、導演自導自演自旁白、手工布景(而非特效藍板),當然,也是一鏡到底,不需剪接。接著,一部又一部好萊塢巨片,都成了出租店的天馬行空,更荒謬的是,這樣的創舉從偶然變成一炮而紅,小鎮的居民瘋狂的愛上low-sweded(哪來的低度-瑞典啊)的自製影片。從敷衍了事變成專業製作,無心插柳成了驚喜票房,自製電影的興起不也如電影科技的進展一般,無數的傑作都是從偶然的彌補/錯誤中,衍伸為持續生存甚至大賺的事業。
盧米埃兄弟拍攝的第一部電影《火車來了》,觀眾聚集在咖啡館如癡如醉的一景,幾乎都要被陷在沙發看著DVD的觀眾們遺忘了。電影發展就像是科技的巨輪不斷地前進,無聲取代有聲、彩色取代黑白、35厘米取代8厘米、數位取代膠捲、DVD取代VHS、百事達取代傳統錄影帶店,每次的發明,都是一些公司、支持者、愛好者的抗議與不滿,然後是遺忘與落寞,毫不留情的科技競爭,贏家全拿,沙發上的馬鈴薯幾乎遺忘了觀影進化過程中的不便,若說電影的發展(好聽的稱呼),是個科技與資本的快速運轉與殘酷抉擇,「王牌自拍秀」這部電影或許是對於那些追悼與不捨的感情一個溫暖的註解。
一開始本片近乎是個惡搞的形式,原因是Jack Black(片中飾演Jerry)已經演太多瘋狂的角色,導致他的出現就讓人覺得這片居心不良,他與Mos Def(對他的印象來自老布的某部警察片)的搭配,就像個瘋狂的白人加上憨厚的黑人,免不了一場災難,只是,後續發生的不如想像中的是個可笑的災難,而是奇想的溫暖實踐。當然,整個災難的開始還是奇幻到不行,瘋狂的胖子想要摧毀科技對我們的控制,結果卻被科技摧毀了,看著Jack Black邊狂喊:「我被磁化了!」(I am magnitized),邊嘔吐,而且竟然尿出電解液,把一堆金屬吸走,實在讓人爆笑到不行,或許這也對那些試圖對抗科技巨輪(或是媒體的資本怪獸)的荒謬行為最深沉的惡搞。Jerry與Mike兩人終究是毀了整間錄影帶店。然而,這才是本片主題的開始─自拍於是焉,首先是掩飾錯誤的應付了事─《捉鬼終結者》,粗糙的道具與糟到不行的演技,當然,Black還是很投入其中,接著是《尖峰時刻2》,白人胖子演中國男人,男黑人演中國女人,再加上折斷的中國竹子,一方面被穿幫的製作笑到噴飯,另一方面又驚訝這一切竟然可用最手工的方式諧擬,手持錄影機、導演自導自演自旁白、手工布景(而非特效藍板),當然,也是一鏡到底,不需剪接。接著,一部又一部好萊塢巨片,都成了出租店的天馬行空,更荒謬的是,這樣的創舉從偶然變成一炮而紅,小鎮的居民瘋狂的愛上low-sweded(哪來的低度-瑞典啊)的自製影片。從敷衍了事變成專業製作,無心插柳成了驚喜票房,自製電影的興起不也如電影科技的進展一般,無數的傑作都是從偶然的彌補/錯誤中,衍伸為持續生存甚至大賺的事業。
- Oct 24 Fri 2008 09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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優雅的刺蝟與陌生人
剛讀完兩本小說,發現兩者在腦中形成有趣的對映,一本是在法國出版界大賣的《刺蝟的優雅》,另一本是去年在英美出版界掀起一番風潮的《拉合爾茶館的陌生人》。
這本被書商強烈推薦為「最巴黎」的小說,的確,在一開始,充滿巴黎的諷刺、世故與不能再老的靈魂,但對讀者或作者而言,我覺得這是一本試圖洗滌自身心靈,達成出走夢想的小說。兩個主角,不管是哪個角色,就是不安於自身位置的出走者,在膩到不行的階級想像,在預先設定好的人生規劃、社會目光之下,藏著一絲絲的逾矩,或者說是自溺於一種犬儒渺小的樂趣與不滿之中,這種不安與厭倦,出現在巴黎一點也不奇怪,因為那些自以為是的知識份子嘴臉,以及世代累積的文化資本,除了這地方以外,不會那麼氾濫。於是,不論是高調的宣稱,或是低調的盼望,在日復一日的生活中,期待掙脫自身文化的可能,左派政客的中年對話、無意義的學術累積、政客夫人可笑的勢利嘴臉、浮誇的室內裝潢,都是蓋在皺紋上的一層層濃妝,矯情又充滿瑕疵。出走,成為期待與夢幻的場景。
然而,兩個角色並沒有真的出走,而是藉由一種他者的介入來達成出走,入住大廈的新鄰居─一個美好、特異、善意、神秘的他者,以一種不作打擾卻又融入其中的方式介入,在這裡,這個美好的他者,或可以說是美好的「東方」,一種從西方往夢想的東方投入,藉著這個完美典型的介入完成自身的洗滌,溫文儒雅、品味獨特、舉止合宜的(東方男性),拯救兩個靈魂逐步凋零的(西方女性),連接兩個不同位置、同樣不適切的人生。包裝在東方外皮下的他者,相對於西方千瘡百孔的自大,提供紳士優雅般的綺麗夢幻,不論這慾望是否太過矯揉造作,再再都是流過頹圮歐洲的一涓細流,修補殘破虛偽的典雅救贖。
這本被書商強烈推薦為「最巴黎」的小說,的確,在一開始,充滿巴黎的諷刺、世故與不能再老的靈魂,但對讀者或作者而言,我覺得這是一本試圖洗滌自身心靈,達成出走夢想的小說。兩個主角,不管是哪個角色,就是不安於自身位置的出走者,在膩到不行的階級想像,在預先設定好的人生規劃、社會目光之下,藏著一絲絲的逾矩,或者說是自溺於一種犬儒渺小的樂趣與不滿之中,這種不安與厭倦,出現在巴黎一點也不奇怪,因為那些自以為是的知識份子嘴臉,以及世代累積的文化資本,除了這地方以外,不會那麼氾濫。於是,不論是高調的宣稱,或是低調的盼望,在日復一日的生活中,期待掙脫自身文化的可能,左派政客的中年對話、無意義的學術累積、政客夫人可笑的勢利嘴臉、浮誇的室內裝潢,都是蓋在皺紋上的一層層濃妝,矯情又充滿瑕疵。出走,成為期待與夢幻的場景。
然而,兩個角色並沒有真的出走,而是藉由一種他者的介入來達成出走,入住大廈的新鄰居─一個美好、特異、善意、神秘的他者,以一種不作打擾卻又融入其中的方式介入,在這裡,這個美好的他者,或可以說是美好的「東方」,一種從西方往夢想的東方投入,藉著這個完美典型的介入完成自身的洗滌,溫文儒雅、品味獨特、舉止合宜的(東方男性),拯救兩個靈魂逐步凋零的(西方女性),連接兩個不同位置、同樣不適切的人生。包裝在東方外皮下的他者,相對於西方千瘡百孔的自大,提供紳士優雅般的綺麗夢幻,不論這慾望是否太過矯揉造作,再再都是流過頹圮歐洲的一涓細流,修補殘破虛偽的典雅救贖。
- Aug 16 Sat 2008 00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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鴻孕有感(有夠帶種)
今日去大世紀一口氣看了三部片,因為是從早場開始,電影院只有四個人,內心由然一股清爽。看了鴻孕當頭,大概是幾個月來最令我想寫下心得的一部小品,於是磨練一下拙筆。
(以下有雷)
電影從一開始就令人驚喜,小女生大剌剌地搬了沙發,坐在孩子父親家門口向他(充其量只是精子的主人)宣布懷孕的消息,穿著憋腳短褲的男孩(失去童真又喜獲麟兒),生嫩失措地問道該怎麼辦,就已經令我喜不自勝,誰知後續發展更有趣,小女生找到「完美夫妻」,在詳細檢閱優越中產的家庭狀況後,竟和完美夫妻的老公聊起搖滾樂,還開了完美先生屈服現實的玩笑。不僅是顛倒性別的主控關係,也暗暗給父母上了一課:未婚少女不代表比世故大人無知。其中令我印象深刻的一慕,是小女生向父母告白懷孕,父母在排除各種青少年「合理」的麻煩,得知最不想知道的事實之後,完全大相逕庭於震怒的父母責罵哭泣的懷孕少女老套戲碼,老爸蹦出:「那個小峱峱竟然硬的起來!」,繼母則積極地訂出優生計畫,在莊教授的名言惹的我笑岔氣之餘,也跟著鬆了一口氣,原來這麼多的擔憂責罵,還比不上正面積極的解決方式,我就知道這部片不同凡響。
(以下有雷)
電影從一開始就令人驚喜,小女生大剌剌地搬了沙發,坐在孩子父親家門口向他(充其量只是精子的主人)宣布懷孕的消息,穿著憋腳短褲的男孩(失去童真又喜獲麟兒),生嫩失措地問道該怎麼辦,就已經令我喜不自勝,誰知後續發展更有趣,小女生找到「完美夫妻」,在詳細檢閱優越中產的家庭狀況後,竟和完美夫妻的老公聊起搖滾樂,還開了完美先生屈服現實的玩笑。不僅是顛倒性別的主控關係,也暗暗給父母上了一課:未婚少女不代表比世故大人無知。其中令我印象深刻的一慕,是小女生向父母告白懷孕,父母在排除各種青少年「合理」的麻煩,得知最不想知道的事實之後,完全大相逕庭於震怒的父母責罵哭泣的懷孕少女老套戲碼,老爸蹦出:「那個小峱峱竟然硬的起來!」,繼母則積極地訂出優生計畫,在莊教授的名言惹的我笑岔氣之餘,也跟著鬆了一口氣,原來這麼多的擔憂責罵,還比不上正面積極的解決方式,我就知道這部片不同凡響。
- Oct 28 Sun 2007 21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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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始馬戲團表演的生活
七點三十分,匆忙按下鬧鐘,穿上襯衫、刷牙洗臉、塗上口紅,高跟鞋走過凹凸不平的街道,捷運站突然好遠。走進車廂,茫然惺忪的臉孔,等著一站一站過去,面試地點有點陌生,走出車廂,又是匆忙孤獨的趕路。日復一日,這就是未來的人生?
等待,還是等待,門一開,就是表演的開始,能力、經歷、學歷,搬出一道又一道菜,解釋自己聽來陌生的學歷,解釋自己聽來莫名的轉向,解釋自己如何忍耐勇敢堅持那些不破的神話,過去的人生都必須要圓滑成一張完美的行程表,過往的堅硬難解都必須柔軟易懂地讓人動容,即使操作起來自己也知道吃力。揣測、緊張、偽裝,臉孔總得硬擠出微笑,坐姿總得保持半張椅子的緊繃,對方責難、要求、吝嗇,只能勉力接受、表演、大方。面談結束,內心也猜出機會的渺茫,門一關,疲憊、鬆懈、離開,陽光下的卻是那麼茫然。
不是你選擇人生,是人生選擇你,妄想改變世界,卻在世界中慢慢屈服,時間總在改變人的姿勢,從昂首仰天的的嬰兒,至痀僂面地的老頭。於是,複習一遍又一遍的台詞,試著讓自己看來自信,符合社會模子的大小,曾經以為遠離的現實,以為可以逃脫、看輕、轉變,不覺地,又回到這個不大不小的圈子,在腸子交會的捷運之間,尋找不曾理想的歸宿,像是等待收容,又不曾有過夢。
等待,還是等待,門一開,就是表演的開始,能力、經歷、學歷,搬出一道又一道菜,解釋自己聽來陌生的學歷,解釋自己聽來莫名的轉向,解釋自己如何忍耐勇敢堅持那些不破的神話,過去的人生都必須要圓滑成一張完美的行程表,過往的堅硬難解都必須柔軟易懂地讓人動容,即使操作起來自己也知道吃力。揣測、緊張、偽裝,臉孔總得硬擠出微笑,坐姿總得保持半張椅子的緊繃,對方責難、要求、吝嗇,只能勉力接受、表演、大方。面談結束,內心也猜出機會的渺茫,門一關,疲憊、鬆懈、離開,陽光下的卻是那麼茫然。
不是你選擇人生,是人生選擇你,妄想改變世界,卻在世界中慢慢屈服,時間總在改變人的姿勢,從昂首仰天的的嬰兒,至痀僂面地的老頭。於是,複習一遍又一遍的台詞,試著讓自己看來自信,符合社會模子的大小,曾經以為遠離的現實,以為可以逃脫、看輕、轉變,不覺地,又回到這個不大不小的圈子,在腸子交會的捷運之間,尋找不曾理想的歸宿,像是等待收容,又不曾有過夢。
- Mar 30 Fri 2007 22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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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口試就像拉肚子一樣
一天拉了三次的肚子後,我的提案口試終於來到,過程不急不徐,也沒有火花,彷彿就是學術界的例行公式,
該挑的挑一挑,該唸的唸一唸,結束後各自散去,突然有點空虛,原來就是這樣。
好像論文就是一個人的戰爭,最痛苦和刺激的時刻都是孤單的,同行者也是各顧各了,
就跟肚子裡的大便,急的時候,混身緊張雞皮疙瘩,匆匆了事,也沒什麼快感。
畢竟路才走到一半,未來還長的呢!
該挑的挑一挑,該唸的唸一唸,結束後各自散去,突然有點空虛,原來就是這樣。
好像論文就是一個人的戰爭,最痛苦和刺激的時刻都是孤單的,同行者也是各顧各了,
就跟肚子裡的大便,急的時候,混身緊張雞皮疙瘩,匆匆了事,也沒什麼快感。
畢竟路才走到一半,未來還長的呢!
- Jun 14 Wed 2006 02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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丟棄,換來嶄新的未來?
為了搬家,長久以來未曾動過的雜物,開始被翻箱倒櫃出來,整理、分類、丟棄、保留。雜物,之所以雜,因為往往被封存在某個遺忘的角落,久而久之就被遺忘、失去意義,成為一堆忘卻、甚至死去的物品,其存在也就顯得雜亂了。當一一被拾出、把玩、觀看時,那些活靈活現的生命,似乎又回到這些物品。
哪怕一張不堪的照片、一封不起眼的明信片、一盒已經乾涸的彩色筆,都不停的訴說,有的嘮叨趣味的遭遇,有的紀錄青春的無知,有的則喚起那些試圖抹去的傷口。不知從何開始,非常害怕整理這些舊東西,不是因為怕累,而是怕回首。回首的時候,物品不再是物品,不是一枝能寫字的筆,也不是某張卡片,而是一段段的故事,是生命的片段,也是破碎的自己。聽著他們大聲訴說的過去,沉溺在那些不經事的過往,對我來說,像是上了癮吃大麻,欲罷不能,一整天就耗在這裡過不去了。一個是舔著過往痴笑的自己,另一個卻是責備懊悔的自己,為什麼還沉溺在過去,所有的人都在向前走,我還停留在過去,淹沒在這堆物品上演的過時戲碼,這樣的懷舊是無力的象徵,盈滿衰敗的氣味,
因此,丟棄,變成一種義務,不只是空間的考量,而是切斷和過去的連結,也是讓那些物品沉默,成為一堆不再起作用的垃圾。還記得小時後,丟東西從來不是一件難事,反正那些衣服、文具、杯子,都跟我沒什麼關聯,甚至不是「我的」。當年紀漸長,每一個物品,都連結某段時光、某個場景、某個人或某件事,每一個玩意兒,都是部份的我。擁有越多的物品,丟棄它們也就變得不容易。這種連結已經滲透到身體的深處,平常或許忘記了,但出現的瞬間,一切又被迫召喚出來,像是遺忘的戀情又被翻出,甜美與痛苦總是交織,因為回憶,意味著即將告別。一件一件的物品,像是一個一個戀人,不管他們大聲呼喊,一一被扔進垃圾袋。每一回的「割捨」,是痛苦的,每一次的拋棄,連著心的糾結,但殘酷的現實告訴我,空間容不下這些東西的存在,時間也不容許這一切再被回味,我的記憶更無法容納。
哪怕一張不堪的照片、一封不起眼的明信片、一盒已經乾涸的彩色筆,都不停的訴說,有的嘮叨趣味的遭遇,有的紀錄青春的無知,有的則喚起那些試圖抹去的傷口。不知從何開始,非常害怕整理這些舊東西,不是因為怕累,而是怕回首。回首的時候,物品不再是物品,不是一枝能寫字的筆,也不是某張卡片,而是一段段的故事,是生命的片段,也是破碎的自己。聽著他們大聲訴說的過去,沉溺在那些不經事的過往,對我來說,像是上了癮吃大麻,欲罷不能,一整天就耗在這裡過不去了。一個是舔著過往痴笑的自己,另一個卻是責備懊悔的自己,為什麼還沉溺在過去,所有的人都在向前走,我還停留在過去,淹沒在這堆物品上演的過時戲碼,這樣的懷舊是無力的象徵,盈滿衰敗的氣味,
因此,丟棄,變成一種義務,不只是空間的考量,而是切斷和過去的連結,也是讓那些物品沉默,成為一堆不再起作用的垃圾。還記得小時後,丟東西從來不是一件難事,反正那些衣服、文具、杯子,都跟我沒什麼關聯,甚至不是「我的」。當年紀漸長,每一個物品,都連結某段時光、某個場景、某個人或某件事,每一個玩意兒,都是部份的我。擁有越多的物品,丟棄它們也就變得不容易。這種連結已經滲透到身體的深處,平常或許忘記了,但出現的瞬間,一切又被迫召喚出來,像是遺忘的戀情又被翻出,甜美與痛苦總是交織,因為回憶,意味著即將告別。一件一件的物品,像是一個一個戀人,不管他們大聲呼喊,一一被扔進垃圾袋。每一回的「割捨」,是痛苦的,每一次的拋棄,連著心的糾結,但殘酷的現實告訴我,空間容不下這些東西的存在,時間也不容許這一切再被回味,我的記憶更無法容納。
- Jan 01 Sun 2006 14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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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,抑或,末日?